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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男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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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5-19 01:02:0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   
   
    现实男女
      
   
    谈判桌上,她鼻子沁着香汗,双目炯炯地盯着他,捕捉着他的每一个姿势与表情,在心里盘算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后面所蕴藏着的意义,步步进逼,一点点地向心中的目标靠近。
    他,刚从大学毕业,刚硬的寸头透出几许狡黠与自命不凡。
    临出门时张总给的目标已达到,只是,精明能干的她不把对方逼到死角就不会放弃的个性,让她揣摸对手的最低价位,然后一点点逼进。
    他,自从走进父亲的公司,父亲就把他放进了项目部,理由是你得多锻炼锻炼,这个部门最合适。
    他自从进了项目部,顺利地攻下几个保垒,与几个新公司成功签约后,更是得意非凡。
    他端起茶杯,唇对着茶杯,两眼却在紧盯着她,她看上去姣小温柔,岁数应该也不会很大,却如此老到历练,是他碰到过一个比较难对付的对手。
    忽然,他心生怜惜,拿起她的茶杯,向饮水机走去。
    她看着他走近,双手接过杯子,礼貌地说声谢谢。
    他却开了口,“熟悉先秦诸子吗?对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的中原正统到今日中原备受外人鄙夷的变化,你怎么看?”
    她一愣,接道:“你喜欢舶来品吗?对舶来的东西你是概而受之还是辨而留之?”
    他哈哈一笑:“我会留精去粕,我不会把外国人鄙之不用的事理还珍之若宝。”
    他和她唇奉舌战,讨论起完全与合同无关的东西,他义愤添膺,她激情难荡,对世下之俗气横冲直撞。渐渐地,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柔情,她看到了,脸上飞过一片霞云。
    “这样吧,我再让百分之二,合同就这样签了吧?”
    她瞪起眼睛,百分之二,幅度太大了,她想争取的最多也就是百分之一到一点五之间,她随之明白了他让步的理由。
    “算了,还是按我们刚才谈好的签合同吧!”谈罢,她提起笔,在乙方代表上签了字,并盖上章,递给了他。
    他一挥而就,留下一份,把另一份递给她,“中午,公司接待处有安排,我也做陪。”
    “不了,我公司还有许多事,我得赶快回去。”她有一种想逃的感觉。
    她整好包,伸出手,“再见!”她感到他的手心有丝丝汗意,虽然屋内的暧气并不是很热。
    他迅速下了电梯,打上了出租车,拿出手机向张总汇报战绩,张总的笑声很张扬地传了出来,“不错,晓辉,功劳不小,你先回去休息吧,晚上我给你庆功。”
    晓辉合上手机,靠在后靠背上,突然感到很累,眼睛闭着。
    晚上,香山红叶里,公司的高层都在,济济一堂,举着酒杯都来为晓辉祝贺,晓辉笑盈盈地举杯相迎,看着酒杯后面的一双双眼睛里的真诚、嫉妒、还有……,晓辉笑着,甜甜的,好像脸上只有这一种表情。
    晓辉有些醉意朦胧了,捂着有点疼的腮膀,坐到了沙发上。
    晓辉刚想打个呵欠,张总走了过来。
    “怎么,困了,起来,请你跳支舞。”
    高大魁梧的张总把晓辉拦在怀里,显得晓辉愈加姣小,像似依在张总怀里。
    晓辉脸上浮着浅浅的笑意,挺着身子,步子显得有点机械。
    张总始终垂着头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。
    这个女人自从进了公司,把业余部搞得风生水起,显出不俗的工作能力,张总感到自己的公司越来越不开这个女人的是同时,自己的心里这个女人的位置也越来越重。
    可是,这个女人无论自己怎样暗示,如何软硬兼使,甚至提薪提职,却始终与自己保持着一种软软的距离,并且放话过来:我不会给任何男人做情人。
    张总初听到这句话时,心中立即产生了一种恨,一种气恼,想马上把这个女人从眼皮底下赶走,可是,过后,却对这个女人有了更多的敬重,还明降暗升地把她换了位置。
    眼下,这个女北京中科医院几级人就在自己怀里,胳膊硬硬地撑着一种距离,脸上一片笑意却是拒人于方圆之外。
    张总的心里五味俱全,却是奈何不得。
    这样的人才,他舍不得,这样的女人,他舍不得让她受伤。
    舞曲终于散了,晓辉冲着张总笑笑,坐回了沙发。
    子文拉着张总的胳膊,嗲嗲地:“张总,累了吧,来,给你一杯饮料,坐这休息一会!”
    张总抬头瞟了一眼晓辉,晓辉捏着鼻梁,闭着眼睛。
    “晓辉,这个晚会我可全是为了你,为了抬高你在公司的位置,可是你却如此不领情。”张总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,接住子文递过来的饮料,喝着饮料,夸着子文的身上的礼服真漂亮,人也增色不少。
    子文忸怩着,妩媚地看着张总,张总抬起手在子文的脸上捏了一把。
    电脑屏亮着,晓辉双眼呆呆地盯着屏幕,晓辉快半年没见儿子了,儿子在老家母亲带着,晓辉想儿子想的心里发慌。
    晓辉的眼里滑出两行泪水。
    晓辉拿起五朵玫瑰,斜着手让玫瑰一朵朵滑进杯里,五朵玫瑰,自己离婚五年,自己背井离乡五年,五年,一只手的数字,可是,人生里又有几只手让自己丝丝飘过?
    晓辉抽出面巾纸,擦了擦眼睛,起身倒了一杯水。
    玫瑰在杯里徐徐展开,深色的红被水抽的一点点变淡,一点一点,最后只剩下花心还透着一点微红,有点零乱的花瓣泛着一片死白在水中犹自飘着,飘着,没有根的玫瑰终会被风吹落,被水漂白。
    犹如自己!
    晓辉又抽出一张面巾纸,展开,铺在脸上,泪痕随着纸湿了出来,一道,两道,纸巾下面泪水犹在向脖子流去。
    南柯,你还好吗?为什么一次短暂地相识却让你在我心里挥之不去?
    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我再也等不到你的一个电话?等不到你的一点消息?
    他那么年轻,而自己却已是半老徐娘,人老珠黄。
    晓辉摇了摇着,为了自己的荒唐。
    可是,他的脱俗,他的上进,他的不凡,他独立特行的性格,却是积自己三十多年之未见,三十多年,只碰到一个他,三十多年,只有他在自己心中划过的印痕如此之深。
有治好白癜风的吗    他在干吗,现在,与女朋友约会吗?还是在法语书前自学?上次听他说他这一次要法语过关,拿下证书,现在,半年过去,他的证书拿到手了吗?
    他有女朋友吗?他那么优秀的男子,会是多少佳南京治疗白癜风的医院丽的梦中王子,怎么会没有女朋友?
    晓辉拿下脸上的纸巾,揉成一团,狠狠地向纸篓扔去,打在纸篓筐上,发出闷闷地响声。
    晓辉收拾了一下心情,又开始了她的部门工作规划。
    晓辉坐在广场上,面前放着一杯扎啤和一盘水果沙拉,风徐徐地吹着,为沉闷的夏夜带来了不少清凉,广场上形形色色坐满了人,成双成对的,惟有晓辉,形只影单,只有扎啤解心。
    晓辉端起扎啤,面无表情地轻饮着,细瓜块、樱桃一丝丝地放入口中。
    手机响了,晓辉拿出来一看,生号。
    “你好!请问你是陈晓辉吗?”声音有点耳熟,但一时晓辉分辨不出。
    “我是,你哪位?”
    “我南柯啊,华厦公司的,你全把我忘了啊?”
    晓逃猛地站起,打翻了酒杯,语言结巴,“没……没有,我……我只是最近有点忙。”
    “没有就好,最近怎么样,过得还好吗?”
    “还好……还好!”
    “好就行,挺长时间没见你了,明晚上我们出来坐坐,如何?”
    “好……!”晓辉机械地答应着。
    “那好,明晚上七点,地点你等我电话。”
    晓辉收起电话,心慌意乱,快一年了,自己都快把他淡忘了,可是他怎么又突然出现了呢?
    明天晚上就可以见到他,就可以与他共坐一起,可是,自己的挎包有点旧,上班也就凑合,可是明晚上见他,那怎么背得出去?还有,自己好久没买过唇彩了,素面一长,明天见他,那怎么行?
    明天,明天一定抽出时间买这些东西!晓辉再无心思喝酒,结了帐。
    才六点,晓辉就已收拾停当,拿着手机在手里转来转去。
    下午刚买来的名牌皮包,在桌上泛着柔和的乳光,晓辉在洗手间里精勾细兑的脸鲜亮了许多,美宝莲唇彩为晓辉柔薄的双唇奉上紫红的色泽,犹显娇媚可爱。
    手机突然响起,晓辉吓了一跳,脸上立即泛上一层笑意。
    “不见不散酒吧,我现在已到,有这里等你!”
    晓辉拿起包就走去办公室。
    南柯还是那么年轻,那么精神,只是,脸上多了一丝成熟,晓辉呆呆地看着,脚步停在刚好可以看到南柯的位置。
    桌子上,放着两杯红红的萄葡酒。
    南柯一抬头,看到了晓辉,神情呆了一下,迅速迎上来,拉开橙子,把晓辉让到座位上。
    “游遍芳丛,原来丽人就在桌对面啊!”
    他们聊了很久,南柯一个月前如愿拿到法语过关证书。当南柯听到晓辉早已离婚多年的时候,脸上一丝异样的神情掠过。
    “哪次,谈判桌上,你给我留的印象太深,说实话,我从来未见过你如此精干博学脱俗的女子!真是一见难忘啊!”
    晓辉的心里甜甜的,端起酒杯,两只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    南柯的电话一下子变得频繁而殷勤。晓辉躺在床上,手里拿着书,心思却在手机上,终于,铃声响了,放下电话,晓辉才心满意足地睡去。
    晓辉的心里甜蜜里藏了许多慌乱,毕竟,自己身后的东西太多,而南柯,洁白的如一张待画的暄纸。
    终于,南柯开口了,“辉,做我的女朋友吧?”
    晓辉翻来覆去地看着这短短的几个字,眼泪如脱线的珍珠。
    晓辉在手机上写道:“君正韶华早,妾已柳絮飘!你还是做我的弟弟吧!”
    短信过去,再也无音。
    晓辉惆怅的心,送走多少个难眠的夜,翻来覆去的身影,声声叹息里有过多少的泪水。
    晓辉闲来无事,想到快一个多月没有查看过邮箱了,进入信箱,有一封未读邮件,点开一看,落款南柯,日期十二天前。
    “晓辉,你的不俗,你的才气,你的纯真难得如二十一世纪最后的那一抹绿。只是,晓辉,我没有勇气,我不够勇敢,我好想跨过去,但,最终,我还是不能,原谅我吧!
    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    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。”
    晓辉再也克制不住,伏在桌上哭了起来。
    玫瑰花在杯里泡得已经发白,再无一点红色,花瓣零乱地飘着。
      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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